兒子幼兒園的家長開放日,我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。
老師點名讓家長上台互動,念到我兒子名字時,特意看了我一眼。
“林知北小朋友的爸爸呢?上次親子運動會也沒來。”
我剛要站起來解釋,兒子已經低著頭小聲說:
“爸爸去陪姐姐了,姐姐沒有爸爸,我爸爸借給她用。”
全場安靜了三秒,隨後響起竊竊私語。
我攥著手機,指甲掐進掌心。
林硯琛確實又去了,去參加我閨蜜女兒的鋼琴彙報演出。
那孩子三歲喪父,林硯琛說他隻是搭把手。
可這把手一搭就是四年。
四年裏,他以叔叔的身份出席了那孩子每一場家長會、每一次親子活動、每一個生日。
而我兒子的成長冊裏,父親那一欄的照片,至今是空的。
以前我總顧念舊情,一再退讓,以為他還能分得清哪邊才是自己的親骨肉。
現在,我決定要給孩子換個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