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戀愛當天,我想和路嘉嶼調一支專屬我們的情侶香,可他卻直接拒絕:
“我嗅覺敏感,一點味道都受不了,別弄了。”
從此我戒了所有喜歡的氣味。
特質的香薰爐被我收進儲物櫃最深處。
衣櫃裏留白檀味的香包全扔了。
連出門前在圍巾上噴一點淡香水的小習慣,也被他一句"回來別碰我"徹底掐滅。
四年,我用最寡淡的自己陪在他身邊。
直到搬家那天,我整理他書房的櫃子。
最底層鎖著一本牛皮封麵的手劄,扉頁寫著兩個字。
"尋香"。
三月,他在第一頁寫:阿蘅說今年的茉莉開得早,我去她院子裏坐了一下午。
六月:給阿蘅帶了一束百合,她插在窗邊,整間屋子都是甜的。
九月:阿蘅樓下的桂花落了滿地,她收了一罐做桂花釀,給我留了一瓶。
十二月:陪阿蘅踏雪尋梅,折了兩枝回來,她別在發間,真好看。
一頁一頁,春夏秋冬,四季輪轉。
原來這四年裏,他不和我聞的每一種香氣,都是在和她共享。
我合上手劄,輕輕放回原處。
路嘉嶼,從今往後,我也不再為你識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