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查出懷孕那天,一向不愛熱鬧的閨蜜為我辦了場慶祝派對。
玩抽卡牌懲罰,我翻到原地做十五個開合跳。
我笑著問懷孕了能不能不做。
閨蜜嘟嘴:
“才幾周啊,又不是快生了,嬌氣。”
老公拆著零食沒抬頭:
“乖,我們都在旁邊,不會有事的。”
哥哥舉起手機邊錄像邊起哄:
“來來來,記錄一下,孕婦開合跳,稀罕。”
我站在客廳中央,燈光打在頭頂。
三個人排排坐在沙發上,像觀眾等著好戲開場。
於是我輕輕蹦了幾下。
幾圈之後,閨蜜抽到同樣的懲罰。
她還沒開口,老公已經站起來:
“她膝蓋有舊傷,我替她。”
哥哥一把搶過牌:
“輪得到你?我在追她,我來替。”
兩人爭著代罰,猜拳定輸贏。
閨蜜縮在沙發角落,笑得眉眼彎彎。
老公替她做完那十五個開合跳,額角沁汗。
哥哥遞水。
她抽出紙巾,踮腳替我老公擦了擦額頭。
沒有人看我一眼。
也許是孕激素刺激,淚水不自覺模糊我的視線。
喧鬧聲還在繼續,但我的心卻已經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