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見到陸衍之時,我正蹲在菜市場的攤位前挑最便宜的處理菜。
一雙定製皮鞋停在我麵前。
"陸太太當到最後,就這點出息?"
抬頭隻見他旁邊站著一個女人正挽著他的胳膊,手上戴著我曾經的婚戒。
林舒窈,我從大學起最好的姐妹。
三個月前,她拿著一段酒店監控視頻跑到陸衍麵前。
畫麵裏我敲開他合夥人住的房間,時間是淩晨一點。
我拚命解釋那天我是去替他送重要的商業文件。
可他不顧我懷著孕的身子,把我掃地出門。
還找了最頂尖的律師,以"婚內不忠"為由起訴離婚,讓我聲名狼藉。
最後,他命人將我強行綁進了醫院。
"把孩子打了,我陸家不接受這個野種。"
七個月大的胎動頂著我的肋骨,一下一下。
我紅著眼護著肚子拚命後退,他卻無動於衷地揮了揮手。
任由保鏢把我拖進手術室,生生引產了那個成型的男嬰
思緒回籠,我拎著菜站起身,沒分給他們半個眼神。
“借過。”
語氣平淡得像在跟陌生人借道。
那個曾經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他麵前的江晚棠,已經死在手術室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