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風雪封住雪山的路,未婚夫燁煜將僅剩的羽絨睡袋,裹在了他的青梅珞靈身上。
我高反頭痛欲裂,嘴唇因極寒而發紫。
伸手去拽他衣角求救時,卻被他煩躁地一把甩開。
"江蘇禾,你體脂率比她高,抗凍。"
風雪中他的聲音格外刺耳:
"生死關頭,能不能別再爭風吃醋了?"
珞靈縮在溫暖的睡袋裏,衝我露出一個勝利者般嘲弄的眼神。
隨後,燁煜半攬著她躲進內屋最避風的角落,連一個餘光都沒再給我。
我靠著結冰的石牆緩緩跌坐,將凍僵的手死死按在胸口。
衝鋒衣內側,貼著出發前確診的腦癌診斷報告。
我本想把這次徒步當做最後的告別,下山就告訴他真相。
現在看來,不必了。
燁煜以為,天亮後我會像過去那樣,咽下委屈卑微地跟在他身後。
可惜啊。
風雪停歇時,他等不到我低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