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命格極貴,據說天生帶財。
從小在孤兒院長大,先後被兩戶豪門認親。
第一家的假千金哭窮時,我笑著拿到了豪宅和股份。
第二家的假千金賣慘後,我笑著帶走了黑卡和嫁妝。
兩次我都全身而退,順便把兩家假千金送進了監獄。
第三次做完親子鑒定才發現,原來我是首富家的真千金。
回府第一天,一個穿白裙的女孩抱著氧氣瓶跪在我麵前。
"姐姐,我體質太差活不了幾年了,這些年花了爸媽好多錢治病。"
"我心裏有愧,你要是嫌我礙眼,我現在就停藥去死。"
生母當場崩潰,抱住她哭得渾身發抖。
大哥摔了茶杯,指著我:
"她從小有哮喘,你第一天回來就給她施壓?"
連我的便宜未婚夫都冷著臉開口:
"陳家的教養我見識到了,她要是掉一滴淚,顧家和陸家也沒必要聯姻了。"
我麵不改色,走過去蹲下,替她擦了擦眼淚。
然後輕聲說:
"妹妹別怕,我不會趕你走的。"
"畢竟——"
你是我遇到的假千金裏,段位最低的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