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周崇言戀愛五年。
許芊芊就給他做了五年的戀愛軍師。
約會地點,她定。
讓怕水的我跌進湖裏,發了快一星期的燒。
戀愛禮物,她選。
讓我抱著花嗅了一鼻子花粉,過敏住了將近一個月的院。
直到最重要的婚禮。
許芊芊依然插手,把我的白婚紗換成舞女衣服,婚禮現場裝扮成夜店。
我實在受不了,終於衝周崇言爆發。
“這到底是誰跟誰過日子!”
他卻一臉無所謂。
反倒怪我說:“別這麼小氣,陪芊芊玩一下怎麼了。”
“我跟她是青梅竹馬,現在你把我搶走了,她心理不平衡很正常。”
“就多包容下她,讓她多點參與感。”
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偏心。
我早該看清的。
這三個人的遊戲,我不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