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美容院裏學曆最低的洗頭妹。
五年前,洗發店火災,她從濃煙裏拖出一個垂死的女人。
女人臨死前把玉鎖塞給她,讓她去顧家報信。
那女人叫顧明珠,是顧家獨生女。
我媽看著滿堂富貴,心一橫,冒充了顧家千金。
顧老太太甚至立了遺囑,要把名下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留給她。
大伯堅持要做親子鑒定。
我媽溜進采樣室,把樣本全倒進了水池。
而我搶在保安進來之前,把五年前從顧明珠頭上剪下的頭發,塞進了新的采樣管。
鑒定結果出來,親緣關係完全吻合。
顧老太太當場宣布,股份全轉給我媽,同時進入董事會。
我媽激動得手抖,簽字的筆都握不穩。
就在筆尖落下的前一秒——
一個女人走了進來。
她摘下墨鏡,露出一張和老太太年輕時一模一樣的臉。
“五年前那場火,有人趁我昏迷,偷了我的玉鎖,冒充了我五年。”
滿堂死寂。
我盯著那個女人的臉,心裏咯噔一下。
可真正的顧明珠早就死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