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妻子從不回我一條消息。
她隻讓竹馬轉達。
她說,“周延有嚴重的狂躁症,隻要有男人給我發消息,說話,他就會發瘋自殘。”
包括我這個法律上的丈夫也不行。
所以。
我發消息問妻子過不過情人節。
周延回我,“傅哥,念念要陪我去醫院檢查,她說下次再一起過。”
我發高燒到39度時問妻子,“能不能來醫院陪陪我?”
周延回我,“傅哥,念念忙的抽不開身,沒空,要不我幫你叫個護工吧?”
甚至是我工作時被鋼筋壓斷雙腿,給妻子發消息讓她來醫院簽字時,也是周延回的電話,“傅哥,你等等,念念還在開會,等她出來我就轉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