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人沒別的毛病,就是配得感太高。
小學時,老師讓我獨自擦全班玻璃。
我驚喜道:“這是內定我當勞動委員,還有獎狀吧?”
老師說沒有。
我扔下抹布:“沒獎勵還隻使喚我,您是在霸淩我嗎?”
老師黑著臉補了張獎狀。
高中時,學生會學姐讓我自費布置晚會現場。
我直接在群裏發了收款碼:“學姐大氣,我不多要,一千就行。”
學姐不轉。
我撂挑子不幹:“沒經費還讓我幹,學姐你是不是想白嫖我?”
她黑著臉給我轉了一千。
大學開學,我碰上了最愛使喚新生的助班學姐陳嬌。
她仗著自己負責新生報到,讓我統計宿舍、搬軍訓服,還要替她整理三百份檔案。
“多幹點活,學姐跟輔導員推薦你當班長。”
舍友拽住我:“她拿你當免費牛馬呢,你還笑?”
我直接在群裏艾特輔導員:
"老師,陳嬌學姐已經內定我當班長了,您這邊什麼時候走流程?"
陳嬌一分鐘給我打了十二個電話。
我感動壞了。
學姐一定是急著給我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