誌願填報那天,我發現男友不是真的啞了。
他隻是不想對我說話。
五個人圍在燒烤攤,沈京皓全程沉默。
季茜茜把烤串遞到他嘴邊,他低頭咬了一口,眼睛彎了彎。
我想幫他倒口水,手伸到一半,季茜茜就把杯子推了回去。
她試了試溫度,然後倒掉重新兌了溫水遞回去。
周圍的同學調侃,“茜茜是阿皓肚子裏的蛔蟲啊,這麼懂他。”
“肯定啊,茜茜可是阿皓小時候的鄰居,隻是後來分開了,你們肯定想不到吧。”
我愣在原地,一時還沒反應過來。
季茜茜攬著我肩膀:“別多想啊,他們亂說的。”
她語氣真誠得讓我說不出哪裏不對。
散場的時候,沈京皓衝我擺擺手。
季茜茜歪頭看我:
“夏晚,你不用擔心,我送他回去就行,別太累了。”
我咽下喉嚨的苦澀,才發現,像他那樣擺擺手,是我唯一能回應的動作。
我歎了口氣。
是啊,擠不進的世界,不必強求。
你無聲的世界,我不想再參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