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深患有雙重人格。
每隔一個月,他的副人格就會蘇醒。
他會撕碎我熬夜寫出的曲譜,會在我準備登台前反鎖房門。
可等程深清醒後,他又會紅著眼眶將我擁入懷中。
顫抖著親吻我的額頭。
“小月,對不起,不要放棄我。”
為了治好他,我隱忍不發,甚至一再妥協。
直到今天,他落在書房的舊手機自動連上了家裏的平板。
屏幕亮起,是他和私人心理醫生的聊天記錄。
“程哥,下周林婉要複出首演,李月那邊也是同一天,你要怎麼處理?”
程深回複得很隨意:
“老規矩,副人格該出來發瘋了。”
“你這雙重人格的戲,打算演到什麼時候?”
“演到李月徹底崩潰,再也不敢奢望舞台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