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周年,我收到了林婉從東京寄來的包裹。
裏麵躺著一個黑色U盤,記錄了她與八個男人的荒唐。
語音裏,她的聲音帶著陌生的粘稠:“老公,東京的男人可比你猛多了。”
一年前,她哭著說想學插花,我賣掉婚房送她出國,自己住進地下室。
她卻用那筆錢在歌舞伎町包下最紅的牛郎,甚至為了供養對方而墜入深淵。
此時,那個牛郎踩著她的頭,對著鏡頭比出中指:“華國窮鬼,準備五百萬贖人。”
林婉在鏡頭外嘶吼,威脅要把我的隱私公之於眾。
我摘下那塊廉價的電子表,撥通了塵封已久的私人號碼。
“清場歌舞伎町,今晚我要見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