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陳辭約好,在畢業旅行的終點站,一起去看他最愛的樂隊演唱會。
並當著所有朋友的麵,公開我們談了三年的地下戀。
我原以為,吃三個月泡麵換來的連座票,能等來他的承認。
可換來的,卻是他在檢票口的當眾處刑:
“別像狗皮膏藥一樣惡心我行嗎?”
“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!”
同學的哄笑,林悠悠假意的勸阻,連同那場突如其來的暴雨,把我熬夜畫的告白素描徹底淋成廢紙。
他頭也不回地走了,隻在無人處給我發來一條語音。
【去麥當勞等我】
我沒有去。
那晚,我抹掉臉上又冷又臟的雨水,把高考誌願改到了一千六百公裏外的陌生城市。
我點開了他的微信語音,這是我最後一次,聽這個人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