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裏有個規矩,新娘若七次未能與夫君圓房,便會被視為大不祥。
我塗上口紅,點上迷情香,跪在地磚上等太子臨幸。
可整整七次,隻要侯府假千金妹妹一捂心口喊疼。
太子哪怕剛解下外袍,都會紅著眼穿上衣服衝出去。
到了第七夜,太監總管倚在門框上嗤笑:
“謝小姐,太子爺又去找謝二小姐了,您這正妃的位子算是坐到頭了。”
太子的貼身侍衛更是滿臉嘲弄:
“殿下說了,二小姐有心疾,受不了刺激,您大度些,等二小姐病好,他自會來找你。”
聽著院外的腳步聲走遠,我默默擦掉眼角的淚水。
然後我死死捂住嘴,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愛太子愛的卑微入骨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天生潔癖。
一想到他那雙抱過假千金的手要碰我,我嚇的天天把匕首藏在枕頭底下,生怕他哪天想不開。
熬過七次,我終於能名正言順掏出太後的特赦恩旨,去找京城裏幹淨的小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