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有個專屬的私人外賣員。
如果不是偶然一次她沒撕小票,我也不可能發現。
備注:【左邊第一個床鋪。】
我不知道什麼外賣可以送到床上去。
直到我翻開她的外賣軟件,才發現這個備注從大學就開始了。
以前是一個勤工儉學的學弟,男扮女裝騙過宿管阿姨給她送上樓。
而結婚後,又成了私人男主廚,送餐上門。
那晚,我將小票攥在手裏,一路跟著一個騎藍色電摩的男人進了一家按摩館。
推拿室,907。
一簾之隔,我聽到一男一女的調笑聲。
“誒,你每個周末都讓學長獨守空房,也真夠狠心的。”
“你不懂,人人都說我配不上他A大校草,嗬,狗屁——”
“我偏要告訴所有人,校草結了婚,也不過如此,也得給我賠笑臉。”
在聽到妻子真心話的那刻,我胃部忽然一陣劇烈的絞痛。
我望向自己手心一張捏皺的外賣小票,還有平展的胃部腫瘤切除手術同意書,自嘲般扯了扯嘴角。
當天,我向醫院確認了明天的手術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