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臉盲。
戀愛第三年,許硯辭在右手虎口紋了一顆小痣。
他說:“以後隻要看見這顆痣,你就知道是我。”
那時,我以為自己被堅定選擇了。
直到訂婚宴前,我攥著剛拿到的臉盲手術單。
想在手術前,再認真告訴他一次我愛他。
燈光昏暗,人聲嘈雜。
我看見那隻帶著小痣的手,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他。
“許硯辭,我有點害怕,但我還是想嫁給你。”
全場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爆發出刺耳的笑聲。
被我抱住的男人轉過身,是許硯辭最好的兄弟。
他當眾撕掉虎口那顆假痣。
“嫂子,你還真認啊?”
“硯辭說你隻認痣不認人,我還不信。”
“剛才他還特意把噴了特製香水的外套借我穿,說這樣你肯定上當。”
我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