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女兒被同門師姐誣陷偷竊了核心實驗數據。
導師連夜打電話給我:
“你女兒學術造假還偷東西,對方家裏有背景。賠錢退學,這事就算了。”
我女兒跪在地上發誓她沒偷。
但學校為了保住重點項目,導師為了討好權貴,將所有臟水潑向她。
上一世,我妥協了。
我怕她背上官司,怕她檔案被毀。
最後女兒被全網網暴、開除、甚至被逼下跪道歉。
一個月後,她在實驗室天台一躍而下,手裏死死攥著她真正的實驗手稿。
而那個偷她數據的師姐江宛,靠著這篇論文保送藤校,風光無限。
她甚至在朋友圈發圖嘲諷:“有些人的命,就隻配給我當墊腳石。”
我拿著女兒的遺書四處告狀,卻被江家找人打斷了雙腿,凍死在街頭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導師給我打電話的那天。
這一次,我看著手機屏幕,冷冷開口:
“既然認定是偷,那就報警,讓經偵和學術委員會一起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