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研名單公示前一小時,我登錄教務係統,發現我的第一誌願被改了。
從本校的重點實驗室,變成了冷門的邊緣方向。
而原本屬於我的名額,換成了我資助了三年的貧困生室友,許星落。
我還沒來得及查IP,男友陸澤發來一條消息:
【念念,星落家裏太困難了,如果沒有這個保研名額,她就要回老家嫁人。】
【你成績那麼好,去哪個方向都能發光,這次就當幫幫她吧。】
【我用你的電腦改了誌願,我知道你最善良,一定會理解我的。】
我看著屏幕,手腳冰涼。
陸澤是我在一起四年的男友。
許星落是我從大一就開始用獎學金資助的室友。
他們聯合起來,偷走了我熬了無數個通宵換來的前途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沒有回消息。
而是打開了國家專利局和核心期刊的撤稿係統。
你們以為偷走名額就能贏?
做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