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女兒被室友白薇薇誣陷偷了一塊價值五十萬的限量版手表。
輔導員在電話裏苦口婆心勸我:
“林女士,你女兒偷了貴重物品,對方大度願意私了,隻要賠錢道歉,這事兒就翻篇了。”
我女兒哭著發誓她沒偷。
但學校為了名聲,輔導員為了評優,所有壓力像山一樣壓在她單薄的肩膀上。
上一世,我怕了。
我怕她被開除,怕她檔案留下汙點,怕她一輩子毀了。
我逼著她低頭認錯,賣了老家的房子湊夠了五十萬賠給對方。
可結果呢?
半年後,白薇薇在小紅書上曬出那塊表,配文:
“窮酸女跪著賠給我的錢,拿來買包真香。”
截圖在全網瘋傳,我女兒被蕩婦羞辱、被網暴,最後從宿舍樓頂一躍而下。
我拿著證據去學校討公道,卻被白薇薇的追求者推下樓梯,當場摔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輔導員給我打電話的那一天。
這一次,我冷冷地對著話筒說:
“既然認定是偷,那就立刻報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