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陳澤棲從不遛狗,上個月卻突然開始每晚準時帶狗出門。
一遛就是兩個小時,回來時眉眼間總帶著久違的鬆弛與笑意。
我好奇打趣:"怎麼突然轉性了?遛個狗還這麼開心。"
他順勢攬過我,語氣溫柔:
"能讓你下班多歇會兒,我當然開心啊。"
我以為他終於懂得分擔,滿心感動地發了朋友圈炫耀他的改變。
直到今晚突然降溫起風,我怕他穿得單薄,拿著外套匆匆下樓找他。
找遍了常去的草坪都沒見他人影。
我順著微弱的狗叫聲一路尋過去,
卻在未開燈的假山死角處,被眼前的畫麵抽幹了全身的力氣。
昏黃的路燈下,陳澤棲半蹲在長椅旁,正溫柔地抹去一個馬尾女孩嘴角的奶茶漬。
女孩嬌嗔地笑了,順勢環住他的脖頸,親昵地靠進他懷裏。
他的金毛和她的柯基在腳邊打轉,兩條牽引繩曖昧地纏成了死結。
夜風吹透了我單薄的衣衫,眼淚止不住地砸在手背上。
那些發過的朋友圈,此刻淪為了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我攥著那件多餘的外套。
忽然覺得,有些結,解不開就不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