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我最後的記憶,是女婿拿著我和老伴的身份證從銀行出來。
我卡裏最後二十三萬被他轉走了。
那時候我已經癱在床上四個月,沒人翻身,沒人喂飯。
女兒早被他淨身出戶趕到了外地,連電話都打不通。
他帶著小三和私生子住進了我買的房子。
還當著我的麵笑著說:
"媽,您放心,這房子我會留給您看不起的私生子。"
我和老伴是活活氣死的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女兒準備和女婿領證那天。
我深吸口氣,把戶口本鎖進保險櫃,咬死了不鬆口。
女兒跟我冷戰了整整一個月。
我硬扛著,一個字都沒鬆。
直到我生日那天。
女兒終於回了家,紅著眼眶坐在沙發上。
"媽,你是對的,我發現他還有別的女人。"
我喜極而泣,轉身做了一大桌她愛吃的菜。
她夾起一塊排骨,忽然皺了皺眉。
"媽,你放醋了?我不吃醋。"
我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背後的汗瞬間涼透了。
二十六年來,我女兒無醋不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