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照顧社恐症閨蜜尚舒雨,男朋友段止瑄和我冷戰過無數次。
"她不是不能說話,你至於每次聚會都替她擋酒擋人?"
他不明白,一個重度社恐的人,被陌生人圍住就等於溺水。
我依舊每次飯局都帶著她,幫她點菜、幫她接話、幫她找借口先走。
段止瑄從最開始的抱怨,到後來沉默,再到每次我出門前隻丟一句"隨你"。
直到公司年會那晚,我臨時被主管拉去應酬客戶,走不開。
我放心不下尚舒雨一個人待著,還是找了個借口趕了回去。
卻看見段止瑄從背後環住尚舒雨,她縮在他懷裏,正小聲抽泣。
"......你可以走了,阿棠忙完會來找我的。"
段止瑄沒動,低頭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,聲音比我聽過的任何時候都輕:
"乖,我走了你怎麼辦?"
尚舒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,沒有躲開他的手,反而輕輕靠進了他懷裏。
那是我認識她六年,從沒見過的。
原來她的殼,從不需要我撬。
有人比我更早找到了她願意打開的那條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