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辭掉北京的穩定工作跟季霖去日本,隻因他說兩個人在一起比什麼都重要。
可到了才知道,所謂的在一起,是我在出租屋海投簡曆,他和沈吟在項目組裏形影不離。
他回家越來越晚,手機永遠反扣桌麵。
麵對我的詢問,他隻有一句敷衍的你不懂。
也許是看出了我日益壓抑的委屈,他破天荒地提議去富士山散心。
我天真地以為這是久違的二人世界,直到在山腳看到了笑意盈盈的沈吟。
山路窄,他自然地走在沈吟身側。
幫她拿水壺、遞登山杖,兩人熱絡地聊著我不懂的項目。
中途我鞋帶鬆了,蹲下去係。
等直起身時,前方的彎道已將他們的背影完全吞沒。
從前隻要掉隊,我都會慌張地小跑追上去,拽住他的衣角。
但這次,我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五分鐘後,季霖催促的微信彈出:
"你在哪?走快點,我們等著拍照。"
我突然連回複的力氣都沒了。
兩千公裏的奔赴,原來隻是為了看他是如何走向別人。
我關掉手機,逆著人流下山。
就讓他留在這裏吧,我要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