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一個重度被害妄想症患者,認回靖國公府的第一天,我就雇人把院子裏所有的樹都砍禿了。
並且在牆頭上插滿了削尖的帶毒竹簽。
假千金蘇婉瑩原本想躲在樹後裝鬼嚇我。
結果一頭紮進我新挖的陷阱裏。
“姐姐是不是容不下我?我不過是好心來給你送些軟糕,你為何要在院裏設這等毒計?”
國公爺氣得拐杖直跺地:
“你這鄉下來的瘋丫頭,到底在發什麼癲狂!”
我裹緊了中衣:
“父親別怪我!這深宅大院水太深。”
“那樹後保不齊就藏著三百個刀斧手!”
“女兒挖陷阱,可是為了保護咱們全家啊!”
蘇婉瑩看著隻下了一丁點巴豆粉的軟糕,徹底傻了眼。
後來,蘇婉瑩買通了教習嬤嬤,想在針線課上用藏了毒的銀針紮破我的手指。
嬤嬤卯足了勁一針下去,“叮”的一聲,銀針斷成了三截。
我摸了摸身上的護心甲:
“這世道太險惡了,連隻蚊子我都不敢讓它近身,何況是針?”
蘇婉瑩氣得當場崩潰落淚:
“這還怎麼鬥?她連吃飯都要先讓三條狗試毒!”
再後來,殺伐果斷的新帝點名要納我入宮。
我縮在國公府地窖裏,戰戰兢兢地喊話:
“侍寢可以,但皇上能不帶任何利器,並且先讓我身邊的試毒太監啃兩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