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硯有很重的時間觀念,他的日程精確到分鐘,任何人都不能打亂。
自駕遊那天,我生理期突然提前,疼到在酒店暈厥,被救護車送進醫院。
我蜷在病床上給他發消息,求他等我一天。
他卻冷冷拒絕:
“酒店、路線全訂好了,推遲一天,後麵的計劃都要重排。”
“我和聽薇已經上高速了,你那邊弄完自己坐高鐵過來吧。”
電話掛斷時,護士正問我有沒有家屬陪同。
我忍著眼淚搖頭:“沒有。”
我獨自吊完三瓶水,拖著行李換乘兩趟車,終於趕到小鎮。
卻看見許硯陪陳聽薇站在一家紮染店外。
烈日下,隊伍排了一個多小時。
陳聽薇不耐煩地撒嬌:
“好累,我不想等了。”
許硯替她撐好遮陽傘,溫聲哄道:
“你昨天就說想體驗紮染,排多久我都陪你。”
“大不了取消下午的行程,反正你的開心最重要。”
我僵在原地,小腹又開始抽痛。
原來我疼暈住院,不值得他浪費一天。
而陳聽薇隨口一句想要,他便能把所有原則親手推翻。
我默默刪掉準備求婚的行程,退掉雙人房,買了一張返程票。
這一次,我不再追著他的計劃走了。
我要把餘生的每一分鐘,都從他那裏收回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