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纏爛打追到男朋友後,我們除了睡覺,幾乎沒有別的交流。
發現懷孕後我隻有一個念頭,肚子大了就滿足不了他,他肯定會找新歡。
與其到時候被甩,不如我自己先跑。
於是我搬家換號拉黑一條龍。
直到羊水破了被送醫院,產科醫生摘下口罩。
我瞳孔驟縮,這不是我那前夫哥。
我掙紮著想爬起來,被周時安一把按住。
“好久不見,跑什麼?我又不吃人。”
我裝傻:“醫生你認錯人了,我不認識你。”
他掀起衣服給我上碘伏:“既然我們不認識,你小腹上為什麼紋我的名字?”
我頭皮發麻,“同名而已,這名字爛大街了唄。”
等到孩子生下來,全手術室再一次震驚:
“周醫生自己生,都生不出這麼像的吧,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