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是風投師,信奉用利益能夠綁定所有人的人生準則。
所以從出生開始,我就背上了巨額債務。
家裏擁有一套完整的利益驅動鏈條,掃地五塊,拖地十塊,洗碗五塊,所有勞動都被量化成金錢。
所以學校交五千學費,我要做三個月家務五塊十塊的攢。
就連我製止校園霸淩被打到小腿骨折,換來的也不是誇獎,而是一張債務清單。
“你的醫藥費七千,暑假工三千工資以外,還要加上兩個月家務,五個月之內還清。”
我一直以為媽媽隻是和爸爸離婚以後缺乏安全感,所以才用這樣極端的方式綁住我。
直到媽媽收養的小女兒來到家裏以後。
女孩來到家的第一晚就打碎了她從拍賣會帶回來的花瓶,可迎接她的不是債務清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