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蕭鐸遞茶時,指尖觸上他掌心,一段記憶猛地灌進腦子。
我替靖王在攝政王府做了三年細作。
偷軍報、驗毒、擋暗箭,身上傷疤比他親兵還多。
最後毒殺蕭鐸,替靖王掃清奪位的最後一道障礙。
跪在靖王腳邊等十裏紅妝,等來的是一杯鳩酒。
【能背叛舊主的細作,本王怎敢留在枕邊?】
我拿出他親筆寫的婚書。他笑著撕了。
【你身上帶的那封密信,是他謀反的罪名。而你們,活著是刀,死了是證據。】
【本王的王妃是丞相嫡女。你一個細作,也配?】
記憶斷了。我端著茶盞,手指止不住發抖。
茶盞脫手,碎在地上。
蕭鐸睜眼,目光落在滿地碎瓷上。
"奴婢該死......"我跪下去收拾碎片,"我重新沏一盞。"
當夜我摸到王府地下室,火藥真的在。
第二天,我在後廚堵住了阿蘅。
她是靖王安插在府裏的另一個細作。
她看見我攔路,臉色驟變:
"你瘋了?被人看見我們湊一起,都得死!"
我一把拽住她手腕:
"跟我走,別替他賣命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