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辭公司上市那天,我也跟著他一起登了報。
財經版頭條寫他從負債累累到身價百億,是商界最年輕的新貴。
而我站在他身邊,被媒體稱作“最會押寶的女人”。
閨蜜林悅把報紙拍在我麵前,笑得比我還激動,
“你當年眼光也太毒了吧?所有人都說沈辭完了,隻有你敢賣房賣車,把全部身家砸給他。現在好了,最好的潛力股被你押中了,沈太太,以後你可享福咯。”
我沒接她的話,隻從包裏抽出一份文件,輕輕壓在那張報紙上。
白紙黑字,最上麵一行寫著《離婚協議》。
“我要離婚了。往後,就不再是沈太太了。”
林悅的笑僵在嘴邊,“你瘋了?這時候要離婚?為什麼啊?”
我垂下眼,指尖撫過報紙邊角。
“因為,台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