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宴上,隻因四歲的兒子當眾喊了霍昔年一聲“爸爸”,就被他要求跪下,向他的妻子磕頭道歉。
沈知寧趕到時,宴廳早已空無一人,隻剩滿地血跡。
傭人正提著水桶,一遍遍衝刷著地麵。
她紅著眼眶衝上前,隨手抓住一個傭人的胳膊:“言言呢?我兒子呢?他在哪兒?”
傭人不耐煩地將她甩開:“誰知道你兒子在哪兒?真他媽晦氣,大半夜連覺都睡不成,還得來這兒刷血。”
沈知寧紅著眼睛,順著地板上尚未刷幹淨的血跡往外找。
血跡一路延伸到人工湖邊,消失不見。
她猛地抬起頭。
借著月光,看清了浮在水麵上的那個小小身影。
他周圍的水,早已被鮮血染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