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朔精神出軌後,我提出分手。
他跪在碎玻璃上,紅著眼懇求:“阿筠,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閨蜜宋予恩抄起煙灰缸狠狠砸向他額角,血瞬間漫過眉骨,
“阿筠當年為你擋酒喝到胃出血,為你媽跪著求醫生三天三夜,你就是這麼報答她的?”
“白眼狼!我今天就替阿筠廢了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!”
她揚手甩去一巴掌。
可無論如何折辱,祈朔都死咬著:“不分手。”
我想起七年感情,心軟了。
閨蜜氣我不爭氣,歎息道:“那就設立三年考核期,隻有通過考核才能複合。”
這天後。
宋予恩故意把他熬的燕窩打翻:“火候過了,重做!”
寒冬夜,她讓他跪在陽台背病曆,稍錯一字就扇耳光。
祈朔額頭抵著結冰的地板,聲音艱澀:“是我該罰。”
為了贖罪,祈朔辭了駐外的高薪職位,每日六點準時起床熬粥。
我隨口提的絕版畫冊,他托人從拍賣行競回。
如今,他已是集團最年輕的合夥人,卻還是每天報備,回家做飯。
整整三年,我逐漸走出心結。
這天,是宋予恩生日。
為了給她一個驚喜,我悄悄來到了她家裏。
卻看見散落一地的衣物。
祈朔嗓音發顫:“予恩,什麼時候能公開?我受夠演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