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屍案研討會上,身為首席法醫的未婚夫當眾將我的驗屍報告扔進垃圾桶。
他那自詡屍語者的女兄弟指著PPT上的傷痕,篤定開口:
“根據骨骺切麵應力,凶手絕對是個一米八的左撇子壯漢。”
她得意地瞥我:
“小縣城來的實習生,估計連最基本的法醫人類學都沒學過。”
周硯當即拍板,
“按小柔的屍檢結論去刑偵隊做交接,直接並案抓人。”
“薑昭,別把你鄉野那套搬來誤導全組。”
眾人紛紛附和。
倒吊在蘇柔頭頂的女鬼,聞言破口大罵,
“放屁!把老娘剁碎的明明是個一米五的駝背老太!”
我剛想開口,卻被周硯冷著臉強行打斷,
“薑昭,承認技不如人有那麼難嗎?”
“什麼時候把你自以為是愛出風頭的毛病改了,什麼時候結婚!”
我攥著筆的指節泛白,蘇柔眼神得意,大力拍向周硯的屁股,
“全身上下就嘴巴最硬!”
周硯臉色微紅,咬著牙,“遲早要你好看。”
倆人旁若無人打情罵俏,讓我的胸口鈍痛。
我天生陰陽眼,又是地府陰二代,他們怎麼就不信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