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腦子裏住著一個暴脾氣係統,代號閻珂。
被接回沈家第一天,親爹讓我別搶假千金的風頭,親媽讓我別衝撞體弱的養女。
我點頭如搗蒜:“我睡地下室就行,給張席子就能活。”
係統氣得在我腦子裏放炮:“廢物!立威!否則電擊倒計時!”
我還沒來得及滑跪,身體突然不受控製,一腳把明朝黃花梨茶幾踹上了天。
我嚎啕大哭:“腿它自己有想法嗚嗚嗚!”
沈家父母看我的眼神從嫌棄變成了驚恐。
未婚夫上門退婚,我剛要簽字慶祝。
係統:“三秒內讓他上牆,否則電擊十分鐘!”
於是我一邊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,一邊一記過肩摔把一米八五的顧少嵌進了意大利沙發裏。
學校霸淩班門口,一盆冰水澆我頭上。
我撲通就要跪:“保護費五十,班務全包,求放過!”
係統暴走:“五秒內把黃毛扇成陀螺!”
下一秒,我閉著眼哭得梨花帶雨,雙手卻如閃電般甩出十幾個連環巴掌。
黃毛原地轉圈吐出後槽牙,全班九十度鞠躬:“淼淼姐請上座。”
食堂裏,假千金伸腳絆我,想讓我被麻辣燙毀容。
係統:“扣她頭上!”
我在半空完成托馬斯全旋,反手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