輔佐幼帝坐穩皇位後,身為酷吏的我退休了。
我裝作賢良淑德的貴女,嫁入了定遠侯府。
我收起所有脾氣秉性,敬拜婆母,善待下人,做了整整三年的賢妻。
直到侯爺愛自殘的表妹被接入府中。
我讓她住西院。
她說我善妒針對她,故意讓她住偏殿,要一根白綾吊死。
她生病,我送藥。
她一口沒喝,鬧著說我果然要毒死她。
後來生日宴,我戴著侯爺送我的簪子出席,被表妹看到了。
她哭喊著朝柱子上撞去:
「表哥,你說過與她成婚隻是皇命難違,並無情誼,如今看來,都是誆我的,既如此,我還是死了吧!」
侯爺頓時急了,跑去又拉又勸,最後狠狠瞪了我一眼:
「我已經娶你為妻了,你為何還是要欺負她這個孤女?逼得她三番四次自殺,你就這麼容不下她嗎?」
欺負她?
我嗎?
好吧,這賢妻我也裝夠了。
既然你說我欺負她,那我就真正開始欺負了。
刺啦!
我拔出一把長刀,衝著表妹抬了抬下巴:
「表妹,那樣輕飄飄的撞牆死不了,要真想死,我成全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