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母娘以死相逼,要妻子休了我,另贅朱家公子。
前世,妻子求我回娘家暫住,承諾會很快勸好丈母娘,再次接我回來。
我在娘家苦等半年,卻隻等來她迎朱家公子過門的消息。
她滿臉愧疚的來找我:「母親拿性命相要挾,我實在沒有辦法了,能不能委屈你以麵首的身份贅過來。你放心,我一定待你如初!」
我再次信了她,以麵首的身份贅給了她。
起初,她待我處處恩愛體貼。
可婚後不過三年,她就真的對朱子宴動了心。
我成了她們美滿婚姻的瑕疵。
為了給朱子宴表忠心,她放任奴仆們克扣我的飲食。
丫鬟給我送了一次飯,就被她下令打了一頓板子,最終高燒而死。
我也因急怒攻心,大病一場,幾乎死去。
痛哭一場後,我梳洗幹淨,換上一身白衫,守在沈純安回書房的路上堵她。
她果然意動。
我把她哄到沈家的祠堂,拔下她的簪子捅進她的喉嚨。
沈純安死後,我又燒了沈家的祠堂,自己也葬身火海之中。
再睜眼,我竟回到了前世,沈母把腦袋往白綾裏伸,逼著沈純安休我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