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水淹到二樓時,直升機到了。
放下的救援繩隻有一根。
我挺著九個月孕肚,剛把繩扣套在身上。
老公顧廷川一把扯開我,將繩扣係在女秘書腰上。
“微微有深海恐懼症,不能在水裏多待。”
我跌在積水中,羊水破裂染紅水麵。
“廷川,我破水了,孩子要出來了......”
顧廷川居高臨下,滿眼厭惡。
“裝什麼可憐?你皮糙肉厚,泡會兒水能死嗎?”
“微微要是嚇出抑鬱症,你賠得起嗎?”
直升機帶著女秘書升空。
顧廷川頭也不回地爬上軟梯。
水麵隻剩一塊破木板。
我感受著雙腿間流失的溫度,向水底沉去。
順手將定位手表扔進下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