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述和閨蜜是青梅竹馬。
我出現後,兩人成了見麵必掐的冤家。
我和江述交往,閨蜜說。
“你眼光怎麼差成這樣?那個狗男人白送都不要。”
閨蜜畢業找不到工作,江述說。
“樓下那條大黃搖搖尾巴就能混口飯吃,要不你來我實驗室當個狗腿子。”
閨蜜追著他打,兩人鬧作一團互不手軟。
我心裏愧疚,每次都從中調和。
直到結婚前夕,江述做的仿生機器人問世。
他在台上衝著閨蜜做鬼臉,閨蜜像從前一樣湊過來挑撥。
“你看他那不著調的樣子,真打算嫁給他?”
我剛想開口,紅布拉開,仿生機器人長得和閨蜜一模一樣。
大家見怪不怪,連我媽都說。
“小江又在和桑榆胡鬧了。”
看著機器人鎖骨上那顆和閨蜜一模一樣的痣。
我仿佛被人當頭一棒,過往種種一下清晰起來。
原來這些年我以為的“不合”,全是他們了解彼此的手段。
而我每次的調和,不過是他們相處的調味劑。
閨蜜等著我像以前一樣反駁。
我沉默幾秒,順著她的話接。
“那就不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