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出生的那一刻,就欠了媽媽八萬三千塊。
因為她說:
“懂得償還,才不會變成社會的寄生蟲。
父母賦予你生命,這就是你生來欠下的債。”
為還這筆生恩債,我包攬了所有家務。
代取100個快遞,抵債五十;拖地一年,還債八百。
我一直以為爸媽是為了教我獨立,直到比我小十二歲的妹妹出生。
妹妹第一次說話喊了媽媽,她便感動得落淚:
“可欣叫媽媽了,這一萬塊的生育債直接免了!”
她給爸爸喂了一口蛋糕,爸爸又減免了兩萬撫養債。
唯有我,欠款本上沒有一絲折扣。
就連成年那天,我都在通宵兼職還債。
回家路上,我花十塊錢補買了一個紙杯蛋糕。
可剛走進家門,爸爸卻皺眉斥責:
“有閑錢揮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