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有一隻養了八年的橘貓。
而我對貓毛過敏,但我從沒說過讓他把貓送走。
因為我知道,先來後到。
於是這些年我學會了在家戴口罩、穿長袖。
甚至有次過敏引發了哮喘,我怕他自責,拔了氧氣麵罩第一句話是:
“沒事,下次我多吃一片藥就好了。”
直到上周,我從老家回來。
推開門,貓不在了。
貓爬架拆了,貓糧收了,連地板都重新做了清潔。
我以為他終於心疼我了。
當晚他媽打來視頻,背景裏傳來貓叫。
“把貓送回來,你媳婦應該高興壞了吧?”
許衡靠在沙發上,語氣隨意:
“跟她沒關係,佳佳上次來家裏被撓了。”
“她說她從小怕貓,有心理陰影。”
“人家小姑娘幫了我那麼大忙,我總不能讓她受委屈。”
他媽遲疑:“那你媳婦過敏這麼多年......”
許衡笑了一聲:
“媽,她都習慣了,這麼多年不也過來了嗎?”
門外的我,瞬間如墜冰窟。
三年的哮喘休克、數不清的急診單,在他嘴裏隻是一句“習慣了”。
那今天,這個習慣該徹底戒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