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旨賜婚那日,鎮國公府張燈結彩,闔府跪迎。
唯獨新郎的青梅竹馬沒有跪。
她穿著一身白衣,站在喜堂正中央,手腕上纏著三尺白綾。
"殿下若今日非要嫁進來,我便死在這喜堂上。"
"子衡心裏隻有我,殿下何必強人所難。"
鎮國公夫人嚇得臉色煞白,卻不敢上前拉她,隻一個勁朝我賠笑。
"殿下恕罪,這孩子從小跟犬子一塊長大,一時想不開."
新郎站在白衣女子身側,眼眶通紅.
嘴唇翕動半天,終於擠出一句。
"殿下,能否容我先送她回去?"
"她身子弱,經不起這樣折騰。"
滿堂賓客鴉雀無聲。
我掀起蓋頭,環顧四周。
沒有憤怒,沒有委屈,隻覺得好笑。
"既然要死,本宮成全她。"
"來人,把白綾係緊些,本宮可不想看到她明天又活過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