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為穩邊疆,將我賜婚給鎮北侯府的世子。
大婚宴上,侯府老夫人當著滿朝文武的麵端上了一碗落子湯。
"我們侯府世代忠良,子嗣必須根正苗紅。"
"聽聞殿下在宮中時,曾與太傅之子同乘一輦。"
"這碗藥,喝了再拜堂。"
她身後的侍女已經將瓷碗擱到了我麵前。
世子站在一旁垂著眼,一聲不吭。
倒是侯府二房的嫂嫂笑著打圓場:
"母親也是為了殿下好,喝了這碗藥,往後府裏上下誰也不敢嚼殿下的舌根。"
"殿下若是心裏沒鬼,喝一碗又何妨?"
滿座賓客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那碗藥,笑了。
伸手將瓷碗推到老夫人跟前。
"本宮嫁的是你孫子,不是你侯府的奴才。"
“既然侯府想按規矩來,那便按天家的規矩來。”
“來人,傳本宮懿旨,鎮北侯府以下犯上、當眾辱及皇嗣。”
“著即褫奪老夫人誥命封號,世子停職待勘。”
“這碗藥,留著給老夫人自己清清腦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