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後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剪碎了孿生長姐親手為我繡的嫁衣。
隻因前世我正是穿著這件嫁衣暴斃在大婚之日。
我與長姐沈蘅生著同一張臉,運道卻天差地別。
她議親屢遭退婚,未婚夫又獲罪抄家,背上了命硬克夫的罵名。
而我被皇後賜婚,嫁與今科探花郎。
姐姐笑著向我道喜,我心疼她,特意求母親多給她添妝。
我卻不知,她在我嫁衣領口繡下三個月的暗針,每一針都蘸透了砒霜。
大婚清晨,她以姐妹道別為由支開喜娘。
我剛穿上嫁衣,劇毒便滲入皮膚。
癱倒在地時,我眼睜睜看著她換上一模一樣的嫁衣,又將她的舊裳套給了我。
她用那張與我分毫不差的臉輕笑:
“妹妹,這探花夫人,該輪到我當了。”
她蓋上紅蓋頭風光大嫁。
而留在閨房裏的我,成了突發惡疾暴斃的沈家長女。
這一世,我要撕碎她偽善的人皮,讓她在爛泥裏待個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