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未婚夫是國內頂尖的野外探險家,他說作為他的妻子必須足夠獨立堅強。
於是,他定下了“七次脫困”的婚前考驗,隻要我能自己活著走出來,我們就會結婚。
他把我一個人丟在雷暴的深山、斷電的孤島、沒有信號的沙漠。
前六次,我為了不拖他後腿,摔斷過腿,吃過帶血的生肉,九死一生。
第七次,他把我丟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山木屋裏,說三天後來接我。
可第四天,雪崩了。
救援隊挖開木屋將我拖出來時,我看到了他的越野車。
車裏開著暖氣,他哄著那個滑雪受驚的女徒弟,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擔架上的我。
女徒弟小聲問:
“師娘怎麼這麼嬌氣啊,這算不算考驗失敗呀?”
他皺緊眉頭,語氣冰冷:
“算。等她醒了告訴她,婚禮無限期推遲,我不需要一個溫室裏的廢物。”
躺在擔架上的我,透過氧氣麵罩,看著漫天大雪,心裏那根名為愛的弦徹底斷了。
我曾在無數次絕境裏拚了命地活下來,隻為了能做他的新娘。
可直到剛剛我才明白,最致命的絕境根本不是大雪封山,而是他不愛我。
我用盡最後的力氣,扯下了脖子上的定情項鏈扔進雪地。
這場用半條命換來的婚禮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