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除夕夜,未婚夫蘇川背著我和青梅沈音在隔壁私會,慘遭入室搶劫。
我聽到動靜,報警後提著菜刀翻牆救人。
硬拖了劫匪七分鐘,才讓她倆尋機從後窗逃跑。
可惜沈音跳窗沒站穩,摔成了高位截癱。
事後,蘇川抓著我的血手哭訴,和她是清白的,
他說愛的自始至終隻有我。
我心軟了,原諒了他。
結婚洞房當天,他卻把我迷暈了。
將我死死綁在了輪椅上。
醒來後,蘇川瘋狂向我嘶吼:
“既然聽到動靜,你為什麼不早點過來?
你要是早救三分鐘,音音怎麼會癱瘓!”
他將三壺剛燒開的滾水澆遍我全身,又用工具紮碎我的膝蓋骨:
“音音這輩子站不起來了,你也別想站著死。”
除夕的煙花升起時,我被活活折磨致死。
再睜眼時,隔壁又傳來了劫匪的打砸聲和蘇川絕望的哭喊。
這一次,我沒有去廚房拿菜刀,而是簡單撥打110後,調大了電視節的聲音。
“今年春晚還不錯,居然有特別節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