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吉時隻剩二十八分鐘。
孫清清卻讓人將一台測謊儀推進宴會廳,說要在儀式開始前,證明她和周霖那晚出現在同一家酒店,隻是一個誤會。
“薑寧,你嘴上說不介意,心裏未必真的不介意。”
“今天當著兩家人的麵說清楚,以後你和周霖就不會因為我吵架了。”
司儀過來催了三次。
酒店經理也提醒,十點十八分的吉時不能耽誤。
周霖卻專心替孫清清戴感應器,低聲安慰她:
“別緊張,幾個問題而已。”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兩邊三百多位親朋好友,全都坐在席間等著。
我問:“婚禮到底還辦不辦?”
周霖眉頭緊皺:
“薑寧,你非要逼我?”
“婚禮晚幾分鐘又不會消失,清清的清白要是說不清,以後你們還能好好相處嗎?”
我沒再勸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