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研會上,我否了海歸老師林瀟的那套照搬國外高考的複習方案。
第二天,便收到了學校的辭退書。
可我是教齡20年的特級教師,年年帶出無數清北考生。
教務主任看出了我的疑惑,無奈說:
“哎,宋老師,你這回是撞在槍口上。”
他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:
“林瀟後台硬得很,親媽在教育局,校長是她舅舅,這次帶回個海歸助教團,號稱要給學校注入國際化新血液。”
我想起了昨天教研會上,我說:
“學生才有100天就要高考,不能換方案,而且這套海外理論,脫離本土高考學情,很不現實。”
林瀟瞥了我一眼,唇角微揚:
“某些老派教師啊,頑固得像茅坑裏的石頭,又臭又硬。課件十年不換,普通話都帶方言腔,占著講台不退,真是耽誤學生前途。”
我沒吭聲,默默地在辭職書上簽了名字。
一個月後,學校炸了,學生家長們鬧翻了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