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醫院告知我快死時,沈晏禮第52次在民政局門口失約了。
原因是陪他當了三年植物人的學妹的靈魂。
在工作人員憐憫的目光中,我強撐著情緒冒著大雨回家。
他卻端坐在客廳,隻瞥了我一眼。
“怎麼那麼晚回來。”
我錯愕的看他:“今天是我們領證的日子。”
他的臉上滿是懊惱,卻還是擺擺手:
“我忘了,你等我忙完皎皎命令的大事再說。”
其實我一直不明白,為何隻有他一人能看見時皎。
也不明白,明明凶一點就能命令時皎醒來,卻還要讓我處處退讓,一等在等。
積攢的火,在一瞬間爆發。
我一把將他的手機搶過,丟在沙發上。
他皺眉一把推開我:“不就領證,你能不能成熟點,別因為這點小事就鬧!”
我自嘲笑著,滿目悲涼。
如你所願,我死了,就再也不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