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產撕裂加側切,我被推出產房時,老公的學妹正抱著我的孩子。
她倚在產科走廊的牆上,離老公方文博很近。
“桑姐,恭喜你呀。”
“方學長一個人慌得不行,特意叫我來幫忙,說這種事還是得有個女生在。”
方文博笑著接話,語氣輕快。
“這次多虧了小禾。”
“你一進產房我就給她打電話了,不然我一個人怎麼弄得過來。你看她把寶寶照顧得多好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護士在後麵推著床,提醒家屬搭把手。
小禾立刻往前邁了一步,那一瞬間,我看見她右手中指上,有一枚細細的銀戒指。
和我無名指上戴的那隻訂婚戒指,是同一款。
方文博當初說,這對戒指是設計師孤品,世上隻有兩隻。
我的宮縮痛還沒停,下體像被撕裂了。
我伸手,想抱我的孩子。
小禾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看了一眼方文博。
方文博拍了拍她的肩,對我說:
“你別動,小禾抱著就行,她又不是外人。”
我慢慢把手縮回去,沒有說話。
心裏隻剩下一個念頭,這婚,得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