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日宴當晚,徐星翰被我的閨蜜捉奸在床。
“敢把你當瞎子騙,真當我薑萊是泥捏的!”
“看我不把這對狗男女拍下來,讓他身敗名裂!”
我強壓著發抖的指尖,從包裏拿出一張B超單。
“萊萊,我懷孕了,已經快五個月了。”
她愣在原地,隨後揪著徐星瀚的領帶,逼他來給我下跪發毒誓。
徐星瀚紅著眼眶伏在我膝頭,痛哭流涕地扇自己耳光,保證斷絕關係。
可半個月後去產檢時,透過玻璃。
我看見——本該在巴黎比賽的閨蜜。
以及說在華爾街開跨國會議的徐星瀚。
他們二人正簇擁著一個穿著白裙的年輕女孩。
閨蜜在一旁遞上嬌豔的紅玫瑰,徐星瀚單膝跪地舉著鴿子蛋鑽戒。
周圍的觀眾們全都舉著香檳歡呼。
“答應他!答應他!”
我攥緊了手裏的產檢單,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